【正悟網】唐鼓,連警察常人都說好,感受到慈悲的能量。我一到現場聽到鼓聲,就想掉淚,唐鼓正場,慈悲救眾生。
派發資料給常人,跑前跑後,跑上跑下,也當傳遞資料的人。有遇到幾個很惡的人,不畏邪惡正眼正視惡人,尤其是拿著九評直接丟到垃圾桶的人,讓邪惡無所遁形,一路發正念,很多常人都圍觀在看。號外發完了,英文資料不足,最後只能發九評,很多外國人圍觀,很多人照相攝影,最後到了中X辦,唐鼓一直打,真好。圓滿結束。
決定去打破的第一個觀念是一直覺得難得去一趟,一定要去一週以上才值得,所以如果天數不足就因此遲遲未成行,週日接到消息決定去,週一沒聯絡到學員,週二聯絡到馬上送資料,確定去之後馬上安排一切事情,在去的前一個小時才將作業做完,我跟自己說,如果沒做完我就將手提電腦帶去,抓緊所有的時間。週四下午出發,到了機場遇到從台中去的同修,他們先出發,我帶著兩個對路不是很熟的學員,也去了很多心,因為喜歡一個人獨來獨往,覺得做什麼都要有其他人很麻煩,不想考慮別人,只想自己往前衝,多一個人就要多考慮一些,其實還是私心,其實也沒多考慮什麼,也沒多花什麼時間,是那顆自私的心,只想自己不想為別人多付出,不想為了別人改變自己,不想配合別人,想怎麼做就怎麼做,自由自在,個人主義很重。
對學員有分別心,用人心去看待和我一起去的學員,有一個學員看起來不太會說話,也不常走出來,我就不想理他(慚愧),後來我覺得這樣的想法是有漏的,就主動問他怎麼得法的,才知道他是有一天坐公車旁邊是學員,聊起了人生,一句話觸動他想學法輪功,就是 放下,他想想人生也是活了五六十年了,真的要放下,因此他開始找法輪功的蹤跡,找了一年多都沒找到,因為他住在鄉下,到別人說有法輪功晨煉的地點時往往學員都已經結束,後來因緣際會中才知道他妹妹在學煉,因此學煉,他學法很不容易,因為不識字,所以他都是去明慧小學一起和那些小朋友學看書識字,一開始都不太會說國語,等等的經過,我體會到每個人要得法都是不容易的,他也提到他兒女不是很贊成讓他出來,我想他能突破萬難參加這次的活動,這一切真的都是值得珍惜的。
本來飛機起飛時間比較早,後來發現不知為何晚了一個多小時,原本安逸心出現,想說去到那裡還不會很晚,可以慢慢來,不用太趕,沒想到飛機一晚飛,算一算到香港就很趕,不然可能會有搭不到公車,要在機場過夜的事情發生,也因此就一直提醒同修,下飛機前要先上廁所,我們等一下下飛機就要如何如何,因為也近兩年沒去,對機場不是很熟,所以當大家在趕著到巴士站的時候,繞來繞去心就起來,就有想責怪同修的心出現,比如我原本走的路是對的但是他往另一方向走,最後詢問之下又走了回來,就會有責怪的心,後來想想其實這樣的著急都是錯的,因為最終都可以坐到公車,都可使很圓滿的做好,其實中間起的任何心都是沒有必要的,這正是反映出了自己沒修好的那一面,在真正觸及到利益的時候還是會動心,會有怨別人的想法,這都是要修去的,因為對於修煉人而言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應該是真善忍,都不應該動心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另外我發現自己有時會冒出不好的念頭,比如會出什麼意外的想法,搭飛機或是走路等都會有,以前只知道那是不好的要排除,仔細一想發現那個想法是非常不好的,夾雜著怕心和各種不純的思想,這一切都是要去掉的,都是不應該存在的。
香港第一天要求自己多發正念,到每個地點都是先發正念,因為正好是遊行前幾天到達,因此在停車場時除了整點發正念都是再折資料,以備遊行使用。當到了金舖時,第一次開口跟大陸人講真象,真的感受到正邪交戰,我感受到一定要口中利箭齊放,舉板講真象,正念正行,正念堅定的去做,香港學員說我比之前去,感覺膽子大了很多,我自己體會要無所畏懼面對一切。回來前一天在黃埔時,學員給我麥克風用擴音器對著大陸人講真象,我講著講著,眼淚含在眼中,講著講著哽咽了起來,看到來來往往的大陸人這麼多,自己做的實在是太少了,我對於師父說的,我們要是能夠把一半的人就下來就很好了,更深刻的體會到其含意,那麼多的人,也體會到,一個大法弟子能救多少人呀!舊勢力和邪惡真的很邪惡,在各方面拖著大法弟子,方方面面的干擾,要去香港一趟就不容易,去哪證實法講真象都不容易,我感受到慈悲的一層含意,不是只有嘴巴講著重複的話,而是真正發自內心的希望中國人覺醒,自救,退黨,站在正義的一方。
回來那天一點都不想回來,覺得沒有什麼比救眾生更重要了,為了課業忙忙活活,覺得自己很自私,人的東西真的都不重要也都不存在。有幾次我站在那一講,就有一群中國人圍了過來聽我講,也提出他們的疑問。「不要等,不要靠,不要指望外在因素的變化。」(《致北歐法會全體學員》)
有的學員為了去香港講真象,平時上班加班以增加假期來參加;有學員剛參加完曼哈頓講真象,回到台灣時差沒調整過來就參加絕食,之後就到香港。有的學員到香港過年剛參加完遊行,一聽到又有遊行還是開口提出要來參加;有的學員已經在那裡八個多月;有的學員因為工作,安排假期一年去一次香港十幾天;香港一個76歲的老伯伯,每週都固定四天到景點講真象,從最早一次我去就看到他了,他說從他得法以來,生老病死這四個字,病和死已經不存在了。我記得停車場的欄杆被邪惡撤去時,他想了整晚終於想出方法,能夠順利的將展版展示給中國人,即使沒有台灣的學員去支援,他一個人一樣照做,在我們看來年齡很大,推那個車子真的不容易,一整車的真象一個人搬來搬去,精神令人敬佩。每個人的背後都有一個故事,見證著大法的美好與慈悲,弟子們救度眾生的壯舉。
我一開始決定去香港是因為有遊行,但是當我聽到留在景點講真象的學員只有幾個人,就開始猶豫了起來,因為我實實在在的看到了自己的私心,我想去遊行而不想留下來的那顆為私的心,從抉擇的那刻起,就不斷的在放下自我和向內找,因為我知道在表面上去哪裡都不是錯,重點是沒有人心,我是真正的放下一切自私的心去做的,真正的修煉,記得一天晚上我還作夢夢見一個欺騙的騙字,指的是我自己,我在決定要去哪的過程中,感受到我在自欺欺人,如果我沒有去掉為私的心,即使表面上冠冕堂皇,都是在自欺欺人,我到香港為了什麼,去遊行為了什麼?這一切不就是為了救度眾生,那我怎麼可以放任自己人心的那一面,自私的只想去參加遊行,想感受遊行的盛況想感受正法近程的洪勢,都是不好不純的想法,我感受到自己自私的那一面是即使知道我該做什麼,在個人的利益和感情面前,都如此的搖擺不定,視眾生的死活而不見,當我真的放下了那顆心,覺得如果景點人不夠我就留在景點後,我發現另一種難抉擇出現了,因為遊行也很重要,不然不會希望有這麼多台灣同修到香港參加遊行,景點也重要,都重要都不可缺少,去掉的為私為己的因素,感受是不同的,同樣在兩者中間選擇但是我知道我不管選擇什麼,都是對的,都是真正負責的。
去香港雖然只有幾天,但是體會到法的威力的展現,只要有煉功,有發正念,整天講真象下來,晚上學法還是很有精神,真的三件事都做好,一切都在其中。
晚上的交流是不可多得的交流,大家都敞開心的談心得,那個心挖的很深很深,狠狠的向內找了一番,所有的心都在陽光下檢視,講了許許多多的東西,都是很珍貴的心得,真的感受到聽到什麼都不是偶然的,謝謝師父,謝謝大法,謝謝同修,只有謝謝。
為什麼想去香港呢?這次是因為聽到要遊行,想到之前因為考研究所準備的關係,就沒再去香港,已經接近兩年了,考慮太多都是人心,所以就決定報名。我知道香港的大陸人始終都很多,每次去都覺得很需要人,講真象的主體是可貴的中國人,所以是個要重視的一環,不可缺少,大法弟子在今天就是為了救度眾生,師父也曾提過台灣是人力庫,有條件能出國真的很好。所以有條件的就盡量出去吧,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真的是這樣,正法越到最後,機會越來越少,能突破萬難做該做的事情,都是很難得的。師父《越最後越精進》經文中說:「不給自己將來留下遺憾、別拉開層次的距离」,希望大家都能真正的提高上來,珍惜時間,這一刻值千金值萬金。為什麼會去一個是到了那裡三件事都會做好,再來是我覺得那才是真正善用時間的,沒有什麼是比做三件事更善用時間,最好的利用時間的方式,跟大家住在一起,將所有的私心都曝光,真正的修煉,真正的提高,這真的是一個很難得很難得的環境,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而且真的有太多的眾生等著我們了。當然不是說在台灣就不能做,我是覺得有條件,在開創條件和環境下,真正的去做到最好,哪裡需要我們就去做,只要對大法有利對眾生有利,那就去做去參與,下定決心就一定可以。
曾經在我要去香港的過程中,有學員主動的跟我說,如果我不夠錢可以跟他說,他有壓歲錢可以贊助我,而在後來學員的提醒中我找到了下面的這段法:
「弟子問:最近有位同修一直在經濟上支援我,所以我能留在紐約多做些事,大法的工作。我覺得接受他人的幫助不是很對。請問師父,我的認識是否正確?
師:我也覺得每個大法弟子都在付出,自己在付出也在講真象。如果依靠別人付出,那不是有條件的做了嗎?如果人家不給你,你就不做了嗎?我們拿別人東西的時候就不覺得欠別人?安心嗎?是也有特殊的情況,這個也不能說絕對了。開公司的學員多做了一些付出,支持學員搞的什麼項目,可以理解,但是從一般的情況來講我覺得不對勁。盡管是做講清真象這些事情,我也覺得不太對勁。如果能夠長期在這裡待,那就找一份工作,然後業餘時間做,也行。反正是總得自己來解決經濟問題呀。不能夠依靠別人贍養,這可不行。
我在法理上這樣說,其實那些神瞅你們是瞪眼睛的,所以還是不應該這樣做。如果實在沒有條件就在家做其它的大法弟子的事。我是講有條件的在這里講真象,如果沒有條件的那就回到自己的家鄉去做講真象的事,也是一樣。」(《2004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我自己的想法是:在當下我沒有直接想到師父的話,是因為我自己本身有問題,是從感性上覺得同修真的是無私的去面對這一切,但是不夠嚴肅的從法上去看這個問題,雖然我知道我不會拿,但是應該是一言一行都要很嚴肅的對待,都要用法理衡量,一定要走正,這也是我的不足之處。
另外我也曾表示每次都捨不得回來,都不想回台灣,有學員慈悲的指正這樣是有執著的,在深入向內找中,我瞭解「捨不得」這個是關鍵,我因為覺得那裡的眾生太多了,不想回來,還是得回來做好該做的本份,簡單的說,放不下就是執著,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多餘的想法念頭都是執著,雖然只差一點點,實際上可差好多,那是心性問題,放沒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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