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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子:我的得法機緣

作者:台灣大法小弟子
由於那位阿姨的極力推薦和自己的好奇心,讓我掏出了積櫕已久的私房錢,去看了人生第一場神韻。在觀賞神韻的過程中,我感受到我全身的細胞在跳動、血液在快速流動,感覺我整個人都快跳了起來,我突然好想和他們一起翻騰、旋轉、跳躍...

【正悟網2017年6月11日】我是一位舞蹈科的高三學生,今年是我得法的第三年,在這裏要分享自己的得法機緣和契機。

我是進入大法弟子辦的藝術學校才得法的小弟子,而之所以選這所學校是因為深受神韻演出的感動,那時國三的我,正面臨很大的磨難,在學校因一場誤會而遭受到同學的排擠,同學的尖酸刻薄、避之唯恐不及,讓孤立無援的我選擇了自學,變得自卑、內向的我,嘗試想在各方面取得自信,但總是事與願違。在排擠的陰影下,我把自己藏的很深,不願讓他人進入我的世界,因此我總在找,找一個不讓我那麼痛苦的方法,而那時也接觸了很多的宗教,但總覺得只是得到了暫時的寧靜,我的苦痛並未結束,我的疑惑並未解答,睡一覺,隔天醒來,我還是覺得我的人生一團糟,我不知道自己的價值,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在層層層層的壓力下,疊的我喘不過氣,我好慌、很怕,因為我已經不知道人生的意義在哪?

而契機就這樣出現了,那時的我在媽媽的咖啡店幫忙工作,剛好有一位來送食品的阿姨,在談話的過程中談到了神韻藝術團,他說:「這是中華五千年文化,一輩子一定要看一次!」我就想:「怎麼可能?難道他要在兩個半小時之內從三皇五帝演到中華民國嗎?」由於那位阿姨的極力推薦和自己的好奇心,讓我掏出了積櫕已久的私房錢,去看了人生第一場神韻。在觀賞神韻的過程中,我感受到我全身的細胞在跳動、血液在快速流動,感覺我整個人都快跳了起來,我突然好想和他們一起翻騰、旋轉、跳躍,而在中場休息時間,媽媽買了本節目冊,後面有介紹到台灣一所大法弟子辦的藝術學校,媽媽就用半開玩笑的口吻說:「妹妹,你要不要去啊?」我當下的反應是怎麼可能,人家學舞蹈的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大街上從3歲開始學舞的比比皆是,更別說已經要16歲的我,雖然表面上一直回答媽媽說不可能,但其實那時心裡一直有個聲音說:「有何不可?去試試啊!」而這個聲音一直不斷的在壯大、翻騰,從有想法到想要,從想要到渴望,再從渴望到覺得非去不可。

當晚看完神韻後,我就以一種非常堅定的口吻和媽媽說:「我想去讀那間藝術學校!」那是當時自卑、沒主見的我以前從未說出過的話。媽媽聽了也十分驚訝,說:「你確定?跳舞很辛苦喔,而且你也沒有學過,一定比別人苦上百倍、千倍,更何況你也沒有讀體制的書,你確定你應付的來學校的課業?如果你要跳舞,我也可以幫你找外面離家近的舞蹈社,何必要離鄉背井到百里之外自己一個人生活呢?」而我當下也沒多想,只是覺得再苦再難我一定能忍受,因為我真的好想跳舞,而且只想跳中國古典舞。

媽媽看我的態度這麼堅決,隔天一早馬上幫我打了電話,了解後才知道,插班考就在兩個星期後,我趕緊讓媽媽幫我找外面的老師惡補,深怕自己考不上。然而考驗就這樣來了,我在要來考試的前一天在練毯子功,由於太過勞累,操把的人也沒操好,導致我在做後橋時,兩腳的大拇指直直的插到地上,當下只是覺得很痛,也只是覺得痛一陣就好了,孰不知舞鞋脫掉,看到的是一隻變形瘀青的大拇指和另一隻指甲掀起鮮血直流的腳,我心想:「完蛋了…明天怎麼考試?」當時只記得被送到急診室,照了X光,說腳指頭沒斷只是扭到了,而另一隻只須把掀起來的指甲剪掉就好,在處理的過程中,我一直哭,媽媽以為我很痛,就一直安慰我,我是很痛,但我是很難過,為了考試準備兩個星期的我,天天從早練到晚,沒有基礎的我,很痠、很痛、很辛苦,但即使再累,我也爬著到舞蹈教室,一遍又一遍的練,練累了就直接睡在舞蹈教室,睡醒就繼續練,努力這麼久,現在在考試前一天受傷,要我放棄,我認為我做不到。

於是從急診室回家後,媽媽問我:「你...明天要去考試嗎?」,我回答說:「當然去!都努力這麼久了!」爸爸生氣的說:「你連走路都沒辦法正常走,連舞鞋都穿不進去,你還硬要考、硬要跳?」我當下沒說話,只是一直流淚,爸媽明白了,只說:「盡力就好,我們支持你的選擇,只是不希望你勉強自己,沒考上明年還可以考,明白嗎?」我點點頭,我知道我已經獲得爸媽的許可了。

隔天一早,帶著我的傷和極大的決心來到了學校,在暖身時,我看見已在學校就讀三年的學生,各個筋開腰軟,但仍舊沒讓我打退堂鼓,在考試前,我把我的繃帶拆掉,硬著頭皮把腳塞進舞鞋,便進去考試了,但很神奇的是,我在考試的過程中,我的腳竟感覺不到一絲疼痛,只是一心想著要跳好舞,在最後面試時,老師問我知道什麼是法輪功嗎?家裡有修練嗎?在學校要一起學法煉功,你可以接受嗎?我誠實的回答不知道,但可以配合學校的行程,學校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因為我認為只要能讓我進來,什麼事我都可以配合。最後老師問:「為甚麼想來我們學校?為甚麼想學中國古典舞?」被問到這個問題時,不知道為何就是莫名的鼻酸,那時我紅著眼眶回答:「因為我好喜歡中國古典舞,我也好想學,即使自己在考試前一天把腳給弄傷了,也還是想來考試。」在考完試走出教室後,我覺得不管結果如何,我已問心無愧,最後只等成績的公布了。一個星期後,榜單出來了,我是正取,一看到自己錄取,馬上和媽媽抱在一起歡呼,頓時覺得心中放下一塊大石,同時我也告訴我自己,新的旅程,就要展開了!

3個月後,我來進入了學校,初來乍到的我對新環境難免有點不適,但我把它當作一個提升自己的一個挑戰,而最讓我不解的學法、煉功,我也會跟著做,在剛練功的初期,真的很不理解,認為這真的是氣功嗎?我一點都沒有感覺啊!但媽媽希望我不要和別人做不一樣的事,那時他還說:「說不定你認真練,你就可以長高,就可以去神韻了。」那時我天真的相信媽媽的話,下定決心認真煉,因此每次煉靜功都一次又一次的要求自己,手再多堅持一下,腳再多忍耐一下,到最後可以完整的煉完一整套靜功,而在一次又一次的煉功中,我也逐漸淡忘了自己原本煉功的目的,慢慢的沉浸其中,發現練功帶給我的美妙感,與此同時,考驗就伴隨著出現了,剛來的那時,有一位學姊非常的討厭我,而且是非常直接、明瞭的告訴我,她就是討厭我,有可能那時自己也不太懂學校的規矩,也有很多不好的習性,總之,不管做什麼就是會讓她不順眼,練舞、學法、煉功、上課等等,只要和學姊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感受到學姊不善的眼神和時不時的指正,那時真的每天都好痛苦,每天都好想回家,面對不熟的環境、不熟的事物、不熟的法輪功之外,還要忍受學姊的排擠,種種的種種,都讓我每天晚上打電話時哭腫了眼,媽媽那時就說:「真的受不了,那就回來吧,不要讀了。」,但即使再痛苦、再難受,我還是想跳舞,就是不想離開,我就和媽媽說:「不要!即使被學姊討厭,即使我好累、好辛苦,我還是想留下。」而在那段時間除了舞蹈給我的動力外,給我最大的支持是班上的一起修煉的同學,也是她們讓我一步一步的走進大法……

在每日的學法下,逐漸的和自己的觀念產生了矛盾,很多自己以前的認知都和法上都有衝突,也和自己以前的宗教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但這促使我更想了解為何如此不同,所以我跟學校借了很多大法的書籍,也和班上的同學交流了許多,他們跟我講了很多關於大法的事情,也解答了很多我心中的疑惑,在日日的學法下,我明白了很多以前都不得其解的事,但最終解答我心中最大問題的是學校的一位老師,那時我很糾結在大法和之前的宗教做取捨,我認為大法好也放不下以前的宗教,但只要一學法就會學到《轉法輪》中說的:「修煉歷來講不二法門,你要真修這一門,就看這一門的經。」我認為這在提醒著我什麼,我就去和老師交流我的疑惑。老師說:「就是因為大法好,你才要把大法的美好傳達給世人阿,包括你周遭的人。」那時我突然明白了,突然所有事情都通了的感覺,我為甚麼會想看神韻,為甚麼想來學校,為甚麼會接觸大法,為甚麼我之前尋尋覓覓這麼辛苦,卻始終找不到答案。那天,和老師交流完之後,在走回宿舍的路上,看到被小燈照著的紅磚道,我突然很想哭,因為我覺得自己何其幸運,得法了,在這一步一步走進大法的過程中,若有任何的插曲或是差錯,可能我就不會得法了,但這一切都不是偶然,是師父早就安排好的路,要看我有沒有緣分踏上這條修練的道路,而且一旦踏上了,那就是永遠的事,心中對師父的感謝化作止不住淚水,我就這樣一路的哭回宿舍,並將今天的美好牢記在心中。

而那位討厭我的學姊,突然有一天就不討厭我了,之後還漸漸的喜歡上我,到現在我們變成非常要好的朋友,這就讓我想到之前國中被排擠的往事,我就想,可能是我之前欠他們的,而現在還完了、業消了,所以學姊才不再討厭我,甚至和我成為很好的朋友,而有時我會想,如果我國中就知道這所學校,或許我現在就不會跟得這麼辛苦了,但現在回想起來,可能是我之前業力太大,沒有那個福分可以進這所學校,所以才要藉著他們,幫我消掉業力,我才得以進來的吧,這樣一想,心中對他們的疙瘩和恨瞬間消逝,反而謝謝他們幫我消了業力,讓我有這個緣份得法。而在舞蹈方面,我也很感謝那位學姊,要不是他這麼討厭我,老愛挑我的錯誤,我的舞蹈也不會突飛猛進,在短時間內提升我的能力,而對於從來沒有一項事物擅長的我,卻突然在舞蹈突飛猛進,我一直抱持著一個很感恩的心,在這個正法時期,正是用人的時候,我想可能是師父需要用我,我才能上舞台,而我想我的能力是師父給的,所以我格外的珍惜和感謝。

以上是我的得法的機緣和經歷,如有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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