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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寒中的臘梅

記遭受血腥迫害的大法弟子們

作者:吉林大法弟子口述 同修整理
嚴寒中的臘梅::圖:我今年六十六歲,感謝師父給了我新生!我在十六歲時遭受一場特大車禍,重創在頭部,頭骨破損,遺失很多腦漿,留下諸多後遺症,如經常頭痛、抽搐、流口水,站立與走路不穩,搖搖擺擺,經常摔跟頭,談吐不清,記憶力完全喪失,弱智、精神也不正常,成為失去一切勞動能力的殘疾人...一九九五年十月一天,看似偶然的機會,我修煉法輪大法了,已持續幾十年的殘疾後遺症所帶來的一切痛苦,全部消失...

【正悟網2017年11月27日】我今年六十六歲,感謝師父給了我新生!我在十六歲時遭受一場特大車禍,重創在頭部,頭骨破損,遺失很多腦漿,留下諸多後遺症,如經常頭痛、抽搐、流口水,站立與走路不穩,搖搖擺擺,經常摔跟頭,談吐不清,記憶力完全喪失,弱智、精神也不正常,成為失去一切勞動能力的殘疾人。一九九五年十月一天,看似偶然的機會,我修煉法輪大法了,已持續幾十年的殘疾後遺症所帶來的一切痛苦,全部消失,身體健康了,談吐清楚了,走路正常了,有了生活能力和勞動能力。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魔為首的中共邪黨集團對法輪大法修煉團體進行瘋狂血腥的鎮壓,為了給大法說句公道話,為了給師父討個清白,我和千千萬萬大法弟子一樣,進京上訪,從此連續被非法抓捕、非法關押並遭遇過多種酷刑迫害,從九九年到二零零六年期間,我曾被非法拘留,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以至被非法四次勞教,基本都是在監獄度過的,是在長春市黑嘴子勞教所。

在勞教所中,開始因為我有太大的怕心,學過的法,煉過的功都不會了。同修們不懼打壓,仍堅持背法、煉功,而我卻失去了一切記憶力,又出現了弱智、瘋傻的腦殘狀態,因此連獄中獄警都不承認我是煉功人,這也是她們對我強行腦穿刺與電刑後得出的結論。被關押的同修暗自告訴我:利用你這條件,你就瘋傻下去給她們(獄警們)看,爭取自由空間,以後為證實大法做事,可以完成特殊的歷史使命,後來一切如願,我爭取到了許多活動自由空間,成了監獄中人人皆知的「特殊人物」。

在勞教所六年多時間,師父給了我諸多大法神通,在恩師的幫助與看護下,我不受任何外界條件的約束與限制,為傳遞經文與真相,我穿梭於上下樓的各牢房,游弋於監獄高牆的內外,曾令獄警們瞠目結舌,儘管在她們手中有對我瘋傻、腦殘、無記憶的科學驗證,也令她(他)們(惡警)膽顫心驚,另外空間的舊勢力更是虎視眈眈,找機會與藉口操控獄中惡警,對我實施了滅口似的絕命迫害。

平時無數次電刑的痛苦對我來說已經不算啥了,我又遭受了大量抽血,「上大掛」、「開飛機」、被上「死人床」、「被野蠻灌食」等等,都是下死手,欲奪我命的酷刑迫害,因為他們內定的死亡指標中就有我一個,遺像都製好了,擺在地下室中,如果不是恩師一直精心看護與相救,死了多少次都不止了,哪能活到今天?不用說遭受過「開飛機」酷刑昏死,遭受過「野蠻灌食」死去三天又重新復活,單說那次被上「死人床」,當時的情景是:他們(她們)把我固定到「死人床」上後,身上放一塊木板,上去三個人踩,肋骨立即折了好幾根,我馬上疼得昏死過去,很久時間才甦醒過來,以後又癱在床上很長時間動彈不得,上這種酷刑,在必死無疑的情況下,我能僥倖活過來,是師父又給我揀條命,使我既還了重大的業債,又能活著,做歷史的見證,還能繼續修煉,完成歷史使命。

出勞教所這些年,恩師一直幫我清理、調整身體,尤其在另外空間對我的大腦,多次實施開顱手術,使我又逐漸恢復了記憶,曝光邪惡,揭露迫害,是我應完成的又一特殊的歷史使命,現在寫出來,激勵自己,也鼓勵同修,珍惜修煉機緣,在最後有限的正法修煉時間裏,精進再精進,一定要修成,一定要達到新宇宙覺者的標準!

因回憶出來的事情都是殘存的片段,或某一部份,不夠完整,有的名字還想不起來,請原諒。

1、做宇宙真理的衛護者

一九九九年江魔集團對大法開始瘋狂鎮壓後,為了衛護宇宙真理,大法弟子們不畏強暴,放下生死,頂著各種壓力,面對各種困難,避開各種形式的圍追堵截,進京上訪,在上訪的人員中,有很多很多可歌可泣的故事,下面僅舉兩例:

吉林市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大法學員,叫丁某某,騎自行車進京上訪,因為當時大路(國道)小路(一般公路)都有設卡堵截,她就選擇了既繞遠又崎嶇難行的毛道(土路)前行。

另一例更感人,吉林市北寧裏一位大法學員沒有雙腿,進京上訪之念堅定不移,幾名同修用輪椅推她,歷經幾個月一步一步走到北京,更神奇的是:這一路竟沒受到飢渴寢宿之苦,當她們餓了應該吃飯時,附近總是有新鮮冒著熱氣的飯菜與飲水擺在一邊,供她們食用,而且數量適宜,都能吃飽,還不浪費,到晚上,總是恰巧有個合適又安全的地方,供她們安歇。幾個月的行程,一直是這樣,她們明白了,這一路都是師父在看護在幫助,還有另外空間無數的護法神在簇擁著她們順利前行,正如師父講的:「大道世間行 救度迷中生 淘去名情利 何難能阻聖」[1]。此事發生後,吉林市船營區公安分局、政法委、六一零都開了鍋,炸了營一樣,對其管轄區域內的大法弟子進行更瘋狂更慘烈的鎮壓與迫害,這是吉林市人都有目共睹的。

2、不畏殘暴用生命護法

吉林市的一個大法弟子,名叫海濤(姓甚麼不記得了),長得儀表堂堂,正氣凜然,九九年九月份,他身穿一身白色西服進京護法,被非法抓捕後,關押在吉林駐京辦事處,在那裏遭受了邪惡的殘暴酷刑。人被打得奄奄一息了,從八樓跳下(那時樓窗口還沒安護欄),當時兩名警察從窗口向下張望,只見一道耀眼的白光直沖天際,樓下蹤跡皆無,他倆來到樓下仔細尋找查看,甚麼也沒有,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他倆當即脫下警服,辭職不幹了,表示回去也修大法。

有一次我到某同修家參加法會,是外地來的同修談及此事,他說他當時就是那兩名辭職警察的其中一個,那一位回去也的確修煉大法了,這個神奇的故事是他倆親眼所見,他講述了在自己無知與暴力謊言中,他造了惡業,參與迫害大法弟子,恩師又讓他們親眼見證了大法弟子即世成佛的神跡,點悟與引領他倆放棄惡行,走進大法弟子的行列中來。

二零零一年,我進京護法被非法抓捕,被非法押解到「吉林駐京辦事處」的八樓,八樓一共有四個房間,各房間剛剛粉刷一新,窗戶安上了護欄,我被押進一房間,剛進屋,覺得頭髮汗毛刷一下全立起來了,陰氣濃重,接著雪白的牆壁映出了一個成年女子血淋淋的手指印,在我驚愕恐懼之際,屋子空間如同放電影一樣,重現了當時大法弟子娘倆被虐殺的影像。(別人看不到,因為我一直開著修,師父又賜給我諸多功能)

我指著押我進屋的惡警,怒斥他們虐殺這母女倆的惡行,死者做母親的三十多歲,她女兒只有五歲,惡警先將女孩的母親暴打,致使她渾身是傷,躺臥在地上不能動彈。再對付哇哇大哭的女孩,他們抓住女孩的兩隻腳脖,倒提起來,使女孩兒頭朝下,接著連續狠命的向地面蹾撞,若干下後,見女孩昏死了,又將她正過來頭向上,用拳頭照著頭蓋骨猛砸下去,只見「噗」的一下,女孩兒腦袋塌癟,白色的腦漿與鮮血濺得到處都是,幾乎在同時,昏迷的母親醒來,爬過來欲護幼女,叫惡警飛起一腳,把她踢出很遠,頭撞在牆壁上,她的腦漿與鮮血迸濺滿牆,她在最後嚥氣前極其痛苦的翻扭抽搐,將血淋淋的手按到牆壁上,最後一動不動,死在牆邊。

我把死者娘倆年齡相貌穿著等特徵以及她們被虐殺的過程,惡警施以殘暴的動作,按照空間中出現的影像一絲不差的複述,他們嚇得目瞪口呆。我指定,其中一個瘦猴模樣的警察,認定主要兇手就是他,他嚇得蜷縮在其他人身後,無可否定,無言辯解,據當時查證,這慘死的母女倆家住吉林市黃旗屯。

各個房間粉刷一新的牆壁,不知有多少無辜被虐殺在這裏的生命的鮮血被粉飾被掩蓋,它能掩蓋住江魔集團犯下的滔天罪行嗎?人在做天在看,神目如電,上蒼都有記載。

3、吉林市拘留所第一個大法弟子的慘死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我被非法拘留期間,每天都有各派出所警察到拘留所非法提審本轄區因去京上訪,被非法抓捕關押在此的大法學員,吉林市豐滿區二道溝派出所一警察提審他區一個女大法弟子,因該大法弟子不轉化,還向他講述大法真相,那個惡警飛起一腳,狠命的踹在她的心口上,她當時口吐鮮血,不省人事,獄警派我與另一王姓同修(此同修後來也被迫害致死)照看扶持,送往醫院途中,被害同修嚥氣了,死在我的懷裏。我掀開她的衣服,看起傷處,只見她胸口留下深深塌陷下去的大腳印。

因我與王秀蘭同修是見證者,為避免其惡行被曝光,他們上下串聯,相互勾結,對我與王同修加重迫害,以達到滅口的目地,如上文所述,他們對我們實施了絕命式的殘酷酷刑,大難不死,幸虧師父相救。

4、一個花季少女被「跳樓」

二零零零年春天裏的一天,聽說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兒(大法小弟子)被跳樓了,從五樓跳下去的,我就跑到樓下去看(在獄中我有相對的一點活動自由),只看見那女孩腦漿都出來了,一動不動躺在那裏。我跟著在送往公安醫院的途中,她死在我的懷裏,當時她的母親也在監獄的五大隊被非法關押。可獄方卻完全剝奪了母親看看女兒遺容,以及處理後事的一切權利,整個後事過程都沒有讓她參與。據說她們母女是吉林市北郊樺皮甸村的。

5、因為堅持修煉慘遭酷刑

被非法關押在獄中的大法弟子,為了堅守信仰,堅定跟師父走返本歸真之路,她們放下生死,不懼邪惡的種種殘暴的迫害,每天堅持背法學法煉功,那種驚天地泣鬼神的金剛之志,令天地動容。

邪惡們將堅持學法、煉功的大法弟子,從一樓到五樓都集中到管教所,叫她們排著隊,一個一個輪番的被上電刑,走廊樓道裏煙霧瀰漫,「嗤嗤」電擊人體的聲響,慘叫聲不停,空氣中充斥著肉體被燒焦的刺鼻的糊味,那種恐怖氣氛如同地獄一般。

在五大隊被非法關押的劉秀娟和靳麗芬,因為還堅持煉功,被關小號、大號,遭受了令人更難以承受的酷刑迫害,經過三個月慘絕人寰的非人折磨,導致她們精神分裂,不知道她們現在是否安康,還有長春、榆樹、與舒蘭的大法學員王麗芬、王秀芬、王守慧、劉貴茹……她們在獄中表現的最堅定,無論邪惡怎樣施酷刑,施展甚麼惡毒招數,她們就是不屈服,只要有口氣在,就是堅持修煉,她們是嚴寒中的臘梅,傲雪凌寒,堅不可摧,她們的壯舉感動全天下,也時時激勵我放棄一切人心執著及觀念,做一個令恩師放心滿意夠標準的大法弟子,努力完成我的歷史使命。

6、因拒絕轉化而慘遭虐殺的

對堅修到底拒絕轉化的大法弟子,邪惡把她們單獨關押施以各種鮮為人知的酷刑,每天都有被打死的,從地下室拖出來匆匆火化,死的名堂也不少,聽獄警說,有被打死的、被電死的、被灌食死的、被上「死人床」死的,撞鋼死的,吊死的,被跳樓死的,被打毒針死的,還有吞釘死的等等,吞釘死的是這樣:邪惡逼迫不轉化的大法弟子,你不是能放下生死不轉化嗎?既然不怕死,你敢吞釘嗎?你敢吞釘,就說明你真的能放下生死,我們就不逼你轉化了,邪惡設下圈套毒招,致使一些堅定的大法弟子被逼無奈吞釘而死。

7、長春大法弟子王守慧

被迫害死的大法弟子中給我留下最深印象,讓我久久不能忘懷的是長春大法弟子王守慧,她是最早跟師父班的大法弟子。

一九九九年以後因進京上訪,我被非法抓捕,被非法關押在獄中,她也是如此,她為人善良、謙卑,心性特別好,對誰都表現慈悲祥和,不管是不是修煉人,表現怎麼樣,她都一視同仁,沒有歧視,沒有偏見,對誰都好,對我腦殘瘋傻的表現狀態,她從不歧視我,總是鼓勵我修好自己,利用有利條件,爭取自由,做證實大法的事情,完成歷史使命。

我每天晚上都去鑽她們的被窩,聽她們講述她們當年跟師父班,師父辦班傳法時發生的一些神奇感人的故事,當年師父在長春辦班時,那個被家人抬去的癱瘓在床已十五年的人,被師父當場醫好就能走路,完全恢復健康的那個女學員,也被江魔邪黨集團非法抓捕,關在獄中,她說當年那次傳法班上,師父醫好她的癱瘓後,她與她家人及家族中的人共計十二人都走入修煉,這次非法抓捕迫害,這十二人無一倖免,全都被抓,被迫害,她邊說邊哭,我邊聽邊流淚,當輪到王守慧講那些神奇感人的故事時,我又開心的笑,王守慧等同修們每天都在鼓勵我,她們在法中修出的那種高尚品德與情操,讓我仰慕,同時激勵我堅定修煉的正念。

邪惡看準王守慧帶動大家堅持修煉,對她下了狠手,獄警大隊長找她談話,條件是,你如果能堅持雙盤,打坐二十四個小時,期間不許放腿,一直保持紋絲不動,你今後再怎麼煉我們也不管了,得到特准,如果不是這樣,稍動一點都算失敗,我們就把你打死,你決不能反悔,這是邪惡以要其命的惡毒手段交換煉功的條件。

王守慧居然答應了。面對生死的角逐,她坦然自若,盤坐八個小時後,只見王守慧渾身顫抖,大汗淋漓,獄中所有的人不光是同修,那些包夾,尚有善念的獄警都希望她成功,大家不停的都給她擦汗,鼓勵她一定堅持下來,還說你對我們這麼好,我們不忍心你被他們處死,有的還流著淚,帶著哭腔,不停的鼓勵。

二十四個小時到了,大家歡心鼓舞,有的高興的流淚、哭泣,有的跳躍。她很平靜,沒馬上把腿搬下,又盤坐了十二小時,總計三十六個小時,拿下腿後,大家看到她走路腳不著地,像在太空中走路一樣,飄來飄去的,她自己也感覺不是走,想去哪就立著飄過去,腳根本沒踩地,以後她隨便煉功,得到特准。沒多久,獄方釋放了她,她堂堂正正走出長春黑嘴子勞教所大門。

二零零三年長春電視插播(三﹒零五事件)發生後,王守慧受了嚴重的槍傷,後被非法抓捕,又被非法關押到長春黑嘴子勞教所,我見到她時是在地下室,她的槍傷很重,再被綁架到這裏遭到毒打、酷刑,身上到處都是傷,已是鮮血淋漓,奄奄一息了,嘴裏還在大口吐血,王守慧氣喘吁吁,用極其微弱的聲音告訴我,是江澤民下令開槍的,王守慧說,她是三﹒零五項目的負責人之一,那天長春三﹒零五大抓捕中,當天就打死了一百多人,僅長春公安三處活活打死了十二人,其中有她的兒子也被打死了。

不久王守慧也被迫害死了,死在地下室,死得相當慘烈。她的精神、她的形像永遠刻在我心裏!

8、大法弟子的善行

無論邪惡怎樣酷刑,用盡各種邪招兒迫害大法弟子,大法弟子們無怨無恨,仍舊用善念善行對待她們,真正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找機會還講真相,善的力量是最大的。逐漸的,當初像著了惡魔上身,極度殘暴的獄警,有的也良知復甦了,不那麼行惡了,也可能是操控她們行惡的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被大法弟子的正念銷毀了,因此惡不起來了。

當初我達不到其他大法弟子那樣的善,我對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獄警,尤其酷虐王守慧的那個大隊長,我更恨她,她原來是王守慧的學生,哪有學生酷刑摧殘老師的?從甚麼角度也不應該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況且她也曾跟過師父傳法班,她不修了,還走向反面,這麼狠毒的迫害大法弟子,我最鄙視這個獄警大隊長,我的心態與表現被一大法弟子看出來了,她給我講了一個真實的故事,我愕然了,故事如下:二零零一年海南省一位女大法弟子被非法判刑,在監獄裏因為堅持學法煉功講真相,被四個獄警酷刑迫害……最終四個獄警被她的善念與真誠感動了。聽到這裏我流著眼淚說,那個大法弟子的善太偉大了,境界太高尚了。

從此以後,我改變了對這個大隊長的態度。在對她發正念的同時,主動接近她,在與她嘮嗑的同時,針對其內心惡黨灌輸的謊言結症以法理破除,用傳統的道德觀念啟發她反省自己,恰巧也在這時她曾得過的絕症(當初師父已給她治好)又犯了,這時她已意識到自己罪惡深重,偷著跟我說悔恨自己所為的心裏話,我告訴她向師父懺悔,重返修煉,利用自己職務之便善待大法弟子,贖罪,贖罪,每天想著贖罪,行動中在贖罪,不斷贖罪,贖回自己的未來,贖回修煉的機緣,最後跟師父返回真正的家園。

她以後真的變了,陸續把堅定(不寫保證)的大法弟子以各種適當的理由都無條件釋放了,她的身體狀況又恢復了正常。

第三次我被非法勞教三年,在那裏只待了一百多天,在恩師的保護下,也有此大隊長起的作用,我被提前釋放,第四次被判非法勞教,剛被送到勞教所,此大隊長對送我進來的警察說,這個人你別動她,以後送來我們也不接收,這樣我平安回家。至今,當地派出所再沒人想構陷、迫害我了。

9、師恩浩蕩

自從我修煉這二十多年來,師父一直在看護我,啟悟我,並且幫助我。

首先在得法初期那幾年,師父把我這個弱智的殘疾人淨化,使我成為一個身體健康的、理智正常的,行動自如的,具有勞動與生活能力的健康的人。在被非法勞教的關押期間,師父時時保護我走過那既還業債,又平安脫離險情的一次次劫難,師父根據我當時的現狀與條件,給我安排了特殊的修煉路,為在獄中傳遞經文與真相,恩師賜給我多種大法神通,使我能平安順利的完成,那種特殊環境下特殊的歷史使命。

出獄後這十年來,恩師一直在給我調治因傷殘,又遭過酷刑迫害的身體,多次在另外空間給我做開顱手術,進行調治中往我曾傷殘的部位撒蓮花、布法輪,使我逐漸恢復了記憶與智慧和能力,因迫害造成的兩隻聾耳有一隻完全恢復正常。另一隻正在恢復中,談吐自然流暢……總之一切都在向最好的方面發展,師父給予我生命最美好的未來,師恩浩蕩!難以用有限的語言表達清楚。

想到恩師為救度我們付出無數的心血與艱辛,想到當年那些為衛護宇宙真理,為救度眾生失去生命的大法弟子,迷世中這點事,還有甚麼放不下的?弟子唯有在正法修煉最後有限時間裏,學好法,做好三件事,在繼續完成歷史使命的同時,不斷歸正自己,修去一切人心執著、觀念,精進再精進,儘早儘快達到新宇宙覺者的標準,來報答師父救度之恩。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道中行〉

(轉自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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