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修炼体会

正法修炼之路

文/徐敏

【正悟网】师父好!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叫徐敏,来自于中国大陆,今年54岁。得法前一直在经商。在沈阳经营了多家餐馆,效益非常好,为了个人利益在常人中争争斗斗。不经意间岁月已逝,年岁已大,各种疾病都找上身来,两条腿静脉炎非常严重,走路困难。多方求医问药,答案只能手术,在这样下去严重时只有锯掉。争强好胜一生的我无法接受,感叹我操劳一生,辛苦一辈子,到老时却要得此结局,原本脾气就很坏的我,此时更加急躁,家人无法接近,亲属远离。

从97年四月份有幸喜得大法,在同修的帮助下,天天一起学法炼功,此时已不在乎自己的病了。人活百年怎样,我能得大法就是万幸。我按照大法要求去做,炼功不长时间,脾气就扭转了许多,性情也温和多了,两条腿渐渐的好了,家庭也和睦了。我深感大法的神奇,更加感谢大法给予我的一切,最幸运的是全家都得法了,从而我们全家更坚定不移的坚修大法。

1999年4月20日得知天津大法弟子被抓、被打的事,公安抓人不放,我和同修一起去了天津,事情是这样的,科技出版社出版一篇攻击大法的文章(不准青少年炼法轮功),作者是中国科学院院士何祚庥。他在造谣诬陷法轮功及其创始人,在社会上造成很不好的影响,我们大法弟子去科技出版社以自己的亲身体会,告诉他们法轮功不是他写的那样,大家去了许多人,都静静的等待答复时,警察来了很多,开始驱赶,我们不走,警察就拖著学员走,拖也拖不走,后来警察就开始抓人,抓到的学员不知送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们就去要求放人,23-24日,人还不放,我们大法弟子再三要求放人,有个警察讲:“要人就去找江泽民要好了,我们说了不算,这是上头的事,去、去、去、都去北京吧,你们怎么不去北京呀。”

这样我们决定去北京,4月25日我们去了北京,到了北京车站后,我们也不知道怎样走,这时有个人说:“是法轮功上访的跟我来。”就这样我们去了府右街,到府右街下车后看到很多同修都在那,有的看书,有的炼功,有的静坐在马路两侧,都是在静静的等,等政府的回答,有法轮功代表进去了,是朱镕基接见的,后来才知道是公安局把我们安排在中南海的大墙外,当时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邪恶的大魔头江鬼当时也乘车看了一圈,到晚上八九点锺左右我们得知天津的弟子被无罪释放了,并看到王志文和李昌两个代表安全走出中南海,我们法轮功学员才自觉的离开。当我返回沈阳后,公安就找我问话,从那时起我们全家就没有了安宁日子,经常被骚扰、跟踪、监视、电话窃听等。

1999年5月份我和同修一起去了沈阳市信访办,反映我们受到不公正的对待,政府这样做是错误的,将我们炼功受益的情况。当时接待我们的负责人说,“你们先回去,以后会答复的。”后来再去就不接待说:“我们解决不了,没办法。”

1999年7月21日,真是晴天霹雳,像天塌了一样,江鬼发动了一场对法轮功的邪恶镇压。罪恶的行动开始了,恶警到处抓人,不让炼功,谁炼抓谁。记得当天有我儿子驾车去省委上访,车上有七八个人,我抱著五岁的小孙女。我们下车时看到有许多同修陆续都赶来了,人越聚越多,大家都用和平的方式静静的站在马路的两侧,等待政府的答复,可万万没有想到,等来的是大量的警察和公交车,不管男女老幼强行拖上汽车,稍不服从便大打出手,连老人也不放过,我和他们理论时,他们抓住我不放,孩子吓坏了,在孩子的哭声中硬是把我和孩子塞进车里送到体育场,从那时起我们彻底没有了人权,没有了自由,一切被剥夺了。

1999年11月30日晚同修在我家交流学法(因我家人全学法比较方便,从1997年一直在我家学法,我家是学法小组。)被公安知道后,公安来了几十人把我家包围了,共有21名法轮功学员被抓,然后就抄家,公安强行带走很多大法资料,就连真、善、忍和佛光普照的匾额也从墙上取下拿走。我心想不能让他们把师父的法身像拿走,就这一念公安就像没有看见法像一样没有动。

当时沈阳市认定610破获一起大案,参与的警察受到褒奖。把我们关到沈阳市收容所里,里面还押了很多同修,有关了半年的,有几个月的,我们被认为是重点人物,把我送到沈阳市龙山教养院,就是迫害高蓉蓉的那个地方,其它人被送到其它地方分别关押。在龙山时为了炼功,被警察发现了,把全房的同修都拖出去,电刑,女警叫来男警帮忙,当时我们每个人都被电击过,电击的手段残忍而无人性,专门电击乳房、手背、脸、脖子、嘴等敏感部位,我被电的嘴上大泡有一英寸长,很长时间不能吃饭,嘴疼痛难忍,满嘴起大泡,有的学员脸被电焦了,脖子被电黑了,乳房被烂了,都是最敏感的部位,受到那种非人的折磨,精神都要崩溃了。

有一个同修,八根电棍同时电她,当时大小便都流出来,警察还继续电她,而她却善意的要求换一条裤子,免得大家闻到难闻的气味。就是这样,带头的王政委也没放过,边电边充电(怕电棍没电),一直把她折磨了几个小时,只是为了让她放弃真善忍,当时如果她只要说一声不炼了,就会停止电击,可还是警察打累了才停手。男警察把年轻的女学员叫到他跟前,叫她蹲在地上,警察用一只脚蹬住脑门让她看他,使劲一蹬女学员就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然后男警察就骑在女学员的身上使劲颠,用力的颠,当众羞辱她,没有人性的折磨,邪恶至极。我就是在这种环境下被关押了156天后,在家人和同修的努力下被罚款3000千元才放出来。

2000年4月份因电话被监控窃听,同修来我家被劫持,我俩同时又一次被非法抓捕,把她送去自强学校,我被送去收容所,强制劳动每天长达14至16小时,我家又一次被抄家。有一次母亲来我家讲了她的遭遇,说她刚刚到我家楼下就被警察带到公安局,把她当作炼功人抓了,左问右问的,证明她是我的母亲不修炼后,还叫她说出谁与我联系,她说不出来就把她绑起来,吓唬她,要把她投入牢房。多邪恶呀,连亲人也受到威胁和迫害。我母亲什么也不知道,最后受到一场惊吓才走进我家门。就因为我们想做好人,用高标准严格要求自己的修炼人,正常的公民权利被剥夺。

2000年6月份我们全家去济南,在车上被抓下来,说是害怕我们去北京,把所有的东西都翻了一遍,来一个大搜身,在我的包里搜出经文,把我又一次送进收容所。生活在这样一个恐怖的国家里,我们没有一点安全感,每时每刻被监控著,不知什么时候被抓,被迫害,真是天理难容。

我全家人失了正常人的生活,2000年10月1日,我们去北京天安门广场证实法时,看到一些残暴的警察在光天化日大开凶戒,一些便衣手里拿著布袋,袋子里装的好像秤砣一样的东西,当时有几个学员在天安门前喊“法轮大法好”,立即把邪恶招过去,只见他们把布袋打向谁的头,谁的头马上就穿出鲜血来,学员被打倒在地上他们也没有停手,然后上来很多警察把那里围住,一边驱赶著人群,一边将满身是血的学员拖上车,广场上流了许多大法弟子的鲜血和掉落的物品,过一会开来一辆清洁车,清洁车就这样一走一过,地上的背包、衣物、鞋子以及鲜血就不见了,象什□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乾乾净净。那几日天安门前一直从复著这样的事情,让世人胆战心惊。

2000年我家投资了一家餐馆,效益很好,我们也以餐馆做掩护讲真象和做真象资料,2001年春节正月初十,我在店里安排当日的工作,是早晨九点多锺,闯进来三十多人,控制了整个餐馆,在仓库里查抄出大量的大法真象资料,在办公室里又搜出复印机、一体机、油墨、复印纸等材料。他们不由分说把我和我儿子押上警车,把所有的员工赶走,想拿啥就拿啥,从早上九点抄到晚上,从店里操到家里,东西装了一卡车,整个沈河区610办公室里和走廊里都快堆满了。他们还不罢休,又把我家的汽车开来,说是做案工具没收了,按个罪名车就没了,当时餐馆的生意很好,每天能卖两万多,就这样白白损失两百多万的生意。

公安把我们分别关押,把我关进铁笼子里,说是怕我跑了,不给吃、不给喝的、不让去厕所,我口渴要水喝,看守说:“我们头不让给。”我的钱也被他们以搜身为名拿走了,把我折磨了两天,看我什么都不说,就把我转押到方家兰拘留所,有六、七个警察轮番看著我,怕我出事交不了差,两天后的深夜他们把我送进沈阳市第一看守所,看守所更邪恶,公安每天都要提审我,逼供折磨了40多天,后来邪恶变招了,想利用别的方式继续迫害,提审我的时候带一些饮料和食物,说是请我吃,可我拒绝了。

当时我想起一位同修,她是个非常坚定的大法弟子,被非法判刑七年,邪恶给她注射一种迫害中枢神经的药物,使她失去了一切记忆,并出现了中风状态,大小便失禁。另一个同修被非法判刑十年,为了坚信真善忍,肋骨被打折了4根,牙打掉了4颗,就是这样他还坚定不移,邪恶又疯狂的给他注射了一种不明药物,使他失去记忆,他不认识妻子和儿子了,不会说话了。即使是这样,邪恶让他写保证,他还是摇头不写,现在还关在沈阳大北监狱。我要保持头脑清醒,不能被邪恶钻空子,我心中有法在,应该有智慧才对。经过给他们讲真象,后来接触我的警察都知道了法好,态度也改变了。

在我同一个监房里,有一个同修,三十多岁,不愿连累家属坚持不说出自己的姓名,被警察残酷折磨。他们用烟头烫她的脖子,多处留下伤痕,他还是没有讲,恶警用大头钉往他的穴位上一点一点的往里按,一个穴位能按十多根,就这样一直把他折磨得奄奄一息才把他送回监房。这是我亲眼目睹的,网上也有他的文章。

在看守所里呆了一年,法院非法判我五年有期徒刑,我坚信真善忍没有错,判决后我马上以“法轮大法不是邪教,我没做破坏法律实施的事 。”为理由上述到中级法院。虽然我深知中共的邪恶程度,但是我必须要为大法正正名,我炼功没有罪,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撤销对我师父的通缉令,无罪释放我,你们这样做是错误的,可申述了几个月没有反应,我想我不能在这里呆五年,外面有许多事要做,许多人要救度,我们是大法弟子,要反迫害才对,不该承认这种迫害。

2001年12月25日我开始绝食绝水来抗议对我们的不公,26天后在家人的营救下,才把奄奄一息的我送回家。学法炼功后身体恢复得很快,公安知道我好了,有消息说要把我抓回去,我只有离开家里,被迫流离失所。在这4年中我用自己的方式到处讲真象,做真象资料,师父交待的三件事我一点也不敢怠慢,2004年11月份在同修的营救下我来到海外,在这里我谢谢师父,谢谢同修。

在中国大陆,我只是千千万万中受迫害的一员,为了真善忍,为了说一句“法轮大法好”又有多少同修失去宝贵的生命。但是,我们还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世界需要真善忍!”

(2005 亚太法会修炼心得稿)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