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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常人观念的束缚,开创正法环境

文/黄美仪

【正悟网】

慈悲伟大的师尊好,各位同修大家好,

由于我们这个地区有许多法律上的限制,所以有很多讲真象的项目都无法开展,很多事情上也无法突破,或多或少都影响了本地的正法进程。我在协调一些讲真象项目的过程中也面对了种种的法律上的限制和困难,在此我想跟同修交流我在突破法律限制的体会。

一、协调诉讼案的过程

去年本地一家华文报章原文刊登了中共诽谤新唐人和大法的邪恶声明。我在一位美国同修的协助下,开始当诉讼案的协调人。由于电视台和大法都被诽谤,所以共有两个诽谤案件要递上去。

做诉讼案,同修之间有很多不同的意见。有的同修说,我们两个负责协调的,一个是刚从校园出来的学生,一个是家庭主妇,社会经验不足,不懂得法律程序,会被律师骗,有的担心我们看不懂法律文件;有的担心律师费太贵了;有的不赞成法轮大法研习会当原告,因爲担心注册会因此而被吊销;有的觉得我们在和政府搞对立,有的说大法弟子怎么可以告人,怎么可以这么不善?有的问我,诉讼案递上去,我有能力承担后果吗?

当时我和另一位负责协调的同修面对很大的压力,从法上认识,知道这是应该做的,但却面对太大的来自同修建的反对声音。当时我想,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把这个案子递上去。由于有自己还未来得及提高的因素,渐渐同修所给的压力让我形成一种心态,不惜一切都要护著案子不让任何人破坏的心态。我和那位配合的同修两人当时就像满身是箭的刺胃,我们把身上的利箭都弓起来了,随时都会把利箭射出来,和同修交流很容易变得激动。这样同修对我的误会和矛盾也加深了。

我当时认爲,爲什么大家不能在法上交流怎么把讲真象的事情做好,反而要给负责协调的同修那么大的压力。当时我们感觉到的压力不仅仅是我们表面这个空间,同修之间矛盾和反对声浪太大的压力,而是有来自另外空间的重压压在我的后背上,有好几个月时间一直都承受著这种重压,把我们压得好难受,连笑都笑不出来。

后来有另一个同修打电话来跟我说,很多同修对我很不满,他说,如果我要继续走下去,就必须向内找。我听了激动得眼泪马上流下来。我想,明明是他们用常人的观念来看待这件事情,怎么还要我向内找?情绪一下子爆发,真的很难受。

后来,冷静下来,心想修炼人还是先看自己。我和同修交流时太激动了,很容易让同修误会。我和另一位同修让自己冷静下来,在和同修交流时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后来再加上一些师父的安排,学员到最后关头基本上都同意做了。

对我个人而言,整个协调诉讼案的过程经历了很多关和磨难,这也是一个不断修自己的过程。对整个地区的正法进程来说,诉讼案也起到了非常有效的震慑邪恶的作用。

本地媒体对第一个诽谤案都非常关注,几乎所有报章都报道了这个案子的消息,而且好几家报章一直跟进案子的发展。第一个案子递上去也引起了邪恶的反扑,在案子递上去后连续几天,各华文报章都刊登多篇诽谤报道攻击大法。

我们还是坚持走下去。几个月后,第二个诽谤案也递上去了。这一次,邪恶没有再恶毒的在报章上攻击大法。在前几年,本地报章经常刊登一些攻击大法的造谣文章,在诉讼案递上去以后,这一类新闻几乎从此销声匿迹了。可看出来诉讼案确实起到了很好的震慑邪恶的作用。

在整个过程中,我的体会是,只要我们正念足,就可以突破很多环境上的障碍和限制,把正法的事情做好,把整个地区的正法进程往前推动。

二、公开讲真象活动

我们这个地区也一直缺少公开大型的讲真象活动,诸如游行、公开集会、请愿、户外反酷刑展等。我们也开始突破这个障碍,尝试办大面积的讲真象活动。

国家宪法赋予我们信仰自由、言论自由和结社自由。只是后来的法律,“在逐步健全,逐步完善”,但是却也对人也是越来越束缚,到最后人一出门就犯法了,人都不知道。我个人认爲人权也是大法给常人社会造就的理,是给我们讲真象的时候运用的,所以今天我们讲真象时,从信仰自由和人权被践踏角度讲,常人马上就理解了。在办大法活动时,我们也必须维护我们的人权,善用我们言论自由的权利。“在不公的对待下得允许人说话,这是人的最基本权利。”(在美国西部法会上讲法)我个人的体悟是,我们国家人民对人权的意识模糊,也是旧势力的安排,增加我们在讲真象上的难度。

认识到这一点之后,我认识到要突破旧势力的安排,在办大法活动上做得更好。后来我想要进行户外集会或请愿活动。开始跟学员提议时,大部分学员都不赞成,说我们怎么可以去“抗议”、“举横幅”,那都是常人的不善的行爲。也有同修有疑问:“举横幅能达到讲真象的作用吗?”其实我悟到这都是在不很民主的环境中生活,不了解言论自由、集会自由等基本权利,对人权和民主概念不理解的现象,仿佛站出来就是“和政府对立”,就是“不善”。这些都是长期以来被政府灌输的不正确的观念,其实也是中共邪灵的毒害。

但是还是有部分学员愿意配合。我们不承认准证对我们的抑制,突破干扰讲真象,就这样我们在国家最高元首到中国进行访问的前几天在皇宫前集会,向元首递交请愿信,敦请元首向中共呼吁停止迫害。

我们做好了横幅,但却没有举起它们。是师尊的慈悲点化,让其中一名记者来到我们的跟前,跟我们说:“你们有横幅吗?快举起来让媒体拍照。”我们还是拿不定主意,他又说:“你们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要举横幅,递交请愿信吗?赶快举起来!”我们甚至还跑去问警察,我们可以举横幅吗?警察竟然没有反对,我们于是战战兢兢的举起了横幅。当大法的横幅一打出来,我马上感觉到大法庄严殊胜。与另一名同修事后交流,她也有同样的感觉。我的体会是,我们一举起横幅,在马来西亚的环境里面算是一个突破,是心性修炼上的突破,也是对言论自由钳制很严密的环境的突破,更是否定旧势力上的突破。

现在,这里的同修已经不会再反对举横幅,也有的曾经不赞同举横幅的同修渐渐认识到横幅起到一种很好的传达讯息的作用。也有的当初认爲举横幅、请愿是“不善”、“跟常人争”、“抗议”的同修也来配合请愿活动了。

另外在反酷刑展方面我们也一直在突破。由于个人悟到的层次和能力所限,我首先选择在室内办。我们选择在一个人潮多的地方的酒店会议室内办,并在外派传单,让周末逛街的人潮走进来。效果很好,很多人都了解了迫害的残酷。

在这方面,我对移到户外办反酷刑展的问题上仍未有突破,后来在其他同修的带动下,我们终于办了户外的反酷刑展活动。在这个问题上我也找到了自己的不足,我所在的国家政府向来对言论自由控制得比较紧。我自小在这样一种环境中长大,形成了一种观念,不自觉的会被它束缚住了。虽然已经意识到要突破,但在面对“准证”的问题上仍未能完全突破,思想上仍存在障碍。

此外,我们国家进行户外大营幕放映也必须要申请准证,而且不容易申请到,我们试过一两次也没成功。我们一直都以电视机来播放真象短片。后来有一次,我看见许多民众在电视机前走过,也没转头看看真象短片。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个大营幕来吸引更多人的注意,当我这一念出来时,马上突破了“准证”的观念,跟同修提议,并跟同修交流说不承认“准证”对我们的抑制。就这样我们开始在夜市以大营幕播放真象短片和九评。

开始时也有同修认爲我们太急了,没有申请准证不可以这么做,甚至因爲同修认识不到无法配合运送播放短片用的器材,而给负责在夜市讲真象的同修带来一些困难。但是几个认识到的同修一直配合,我们就这样一直坚持做下来了。

三、对九位理事被起诉的体会

我们通过公司注册局提出申请成立法轮大法研习会于2003年获批。成立过后,我们一直面对来自中共的干扰和迫害。注册局一直以来对我们的活动和经济来源都盯得很紧,看我们是否有犯错。后来由于我们犯了一些技术上和行政上的疏漏,九位理事被公司注册局起诉。

有些学员对这个案件的认识是,认爲这是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和干扰延伸至海外,我们坚决否定它,并利用这个机会跟更多人讲真象。也有的学员认爲这不算是迫害,因爲我们确实犯了技术上的错误。

由于学员之间认识不同,对讲真象工作的进展也造成干扰,讲真象、印传单等事情一拖再拖,无法顺利开展。直到最近几个星期,我们终于印好了资料,开始以这个案子讲真象,让更多人知道中共对马来西亚法轮功的干扰。

《在2002年华盛顿DC法会上的讲法》:“哪里出现了问题,哪里就是需要你们去讲清真象、去救度。不要碰到困难了就绕开走。当看到给我们带来了损失,看到我们证实法有障碍时,不要绕开走,要面对它去讲清真象、去救度生命。”我们选择在法庭附近人潮□多的地铁站派资料,同时也在法庭附近对律师讲真象。我们制作了一些展板,让世人明白这个案子是中共在海外进行迫害的案件,我们也同时让世人了解,马来西亚的案件绝对不是“犯了技术上的错误”那么简单,在香港和新加坡也发生过类似的不公起诉。我们发现当律师听说法轮功在马来西亚被起诉时都很想多了解具体情况,有的很关心的问,你们的案件进行到怎样了?有的建议我们应该怎么做。

十月底本地的律师公会召开年度大会,有两三千个律师出席。其实他们在今年年初已经开过一次了,后来因爲出席人数不够,所以必须再度召开。我们悟到这决对不是偶然的,是因爲我们跟律师讲真象还不够,所以慈悲的师父再安排一次有数千位律师出席的年度大会让我们跟律师讲真象。

我们把握机会,给律师发资料讲真象,很多律师都接过资料了。我们看见很多律师手上除了他们开年度大会的议程和资料外,手上都有大法的真象资料,真有人手一册的感觉。也有很多律师在我们发资料时说知道法轮功了,有的律师说他们已经看过资料了。感觉到在司法界有越来越多众生明白真象,黑手烂鬼和邪灵被清理很多。

师尊在2002年美国费城法会上讲法》中说:“我说实际上常人社会发生的一切,在今天,都是大法弟子的心促成的。虽然有旧势力的存在,可是你们没有那个心,它就没有招。你正念很足, 旧势力是没有办法的。”师父也说:“你们是修炼者,一切的变化都在你们的修炼与正法中産生;你们自己所证悟的一切,你们要得到的一切,都在你们自己走的这条路中産生。决不要考虑旧势力会给我们什么恩惠,常人社会会帮助我们什么。是你们在救度常人社会,是你们在救度众生!”我认爲修炼中是大法弟子在开创环境,而不是要等常人给我们做些什么。虽然这里的环境与其他地区相比限制较多,但我们必须加强自己的正念,把环境正过来。

未来的最后的路,希望我们能够做得更好,谢谢师尊,谢谢大家。

(2005 亚太法会修炼心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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