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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法工作中修去自我

参与维权采访的心得

文/宋艳

【正悟网】我想跟大家谈一谈我参与维权采访后的一些心得,这部分我并没有做好,还有很大的提升的空间。

去年,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里,我参加了希望之声的整点要闻的播音工作,虽然参与的时间不长,可这却为我以后参与电话采访铺上了路。我学会了简单的声音的剪接,学会了如何播报新闻。

就这样,去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我接到一个紧急电话说陕西省有一个大罢工,急需人去做电话采访。就这样我怀著忐忑不安的心走上了电话采访的路。

修炼前,我单纯的只是一个家庭主妇,除了做饭、整理家里、照顾孩子,我几乎一无事处。修炼后,为了要讲真象,去学电脑,从技术员开始对我鸡同鸭讲,到后来渐渐的我也成了半个技术员。每一步都看似艰难却又简单。难就难在放下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听不懂得心。简单也简单在心一放下后,很多东西就在不可思议中学会。

现在电话要采访,首先就是要会录音,要接密录盒、电话、录音笔。一堆的线让我看花了眼,心里直打退堂鼓。可也就晚上这一通紧急电话,让我下定决心在第二天早上一定要学会这些东西。

线路接好后,我简单的列举了几个我想要问对方的问题,然后拿起发抖的手,拨通了对岸的电话。跟对方一个多小时的谈话后,我才惊觉师父法中讲的全民起来反迫害早就已经开始了,师父在《在二○○四年美国西部法会上的讲法》讲到:

「不管怎么样,在反迫害中大家看到了,大法弟子在走向成熟,世人也越来越觉醒,对于邪恶和世上制造迫害的恶人是越来越走向没落了,它们所利用的一切权力、利用一切统治的方式都将随著这次迫害法轮功学员而被历史淘汰。大家也看到了,一定是这样的。那么作为大法弟子来讲,在这样一种形势下呢,救度世人讲真象已经不困难了。眼下我们看到的是这种情况,再接下来大家讲真象就会更容易了,因为世人越来越明白,人们会主动来找你听真象,人们会来主动的找你学功,这个事情马上就会出现,而且在中国大陆还会出现全民都来反迫害。」

电话采访完后一块石头才落下,马上又发现后制作比起采访对我来说更难,我对新闻一窍不通,要怎样去购思一则新闻,还要把我跟对方长达一小时的谈话缩减成5分钟,放到新闻里,对我来说简直像登天。

我开始去希望之声的网站上不停的听里面的新闻,去评估我要做的新闻要多长时间。等这则新闻做完后,我回头一看,前前后后花了9个小时。我简直傻掉了,一则5分钟的新闻,只是声音的,我竟然用掉9个小时。如果去网路讲真象,如果打电话讲真象,我可以讲多少啊!

对于采访我开始犹豫,后面来的案子我做的动作越来越慢。有时接到一个案子,我拖很久也不想去采访。直到有一天,一位我至今也不知道是谁的同修远隔重洋打了电话过来,询问我做的采访如何?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并告诉我这个案子的新闻点在哪里?另一个案子的新闻点在哪里?教我如何去做好一则新闻。最后,他讲了一句话,把我心里的结给打了开来。他说维权新闻的重要性在哪里?就在于去揭露当地这些贪官的邪恶,把他们的丑闻公诸于世,他就会急于去救火,会减少他去迫害大陆大法弟子的心力。这也是揭露邪恶。

听到这一句话,我茅塞顿开。我知道我为何迟迟不想打采访电话的原因了,就是因为在我心理浅藏的认为打维权的采访电话跟正法没有关系,跟减轻对大陆大法弟子的迫害没有关系。

于是,我又开始打起电话来,但是我心里还是很排斥后制作。就是把采访的声音档经过文字润饰、经过剪接变成只有几分钟的新闻。因为我认为我时间太紧了,又要协调当地的工作,又有家庭、孩子要照顾,还要打电话采访,再后制作哪还有时间啊!于是,我在几次的交流后中都把我的意见提出来,希望我只单纯采访就好不要后制作,最好能配备后制作人员给我。那时,我的心里明明知道自己去做采访后直接后制做是最合适的,因为跟对方的互动中,我已经了解对方的情况,更何况对方的乡音很重,真的交给别人,从头开始听录音都会花很多时间的。可是“私”占据我的思想,我死死的保护著自己,就是不愿再向前一步。

直到有一次,我采访了一位山东的大娘,他的乡音重到几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在跟他的对话中,我好几次想要放弃继续采访她。可一想到这则新闻做出来会把中共报假新闻掩盖高官的腐败给揭露出来,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坚持下去。听不懂得句子,我就一个字一个字的问,我的心态越来越纯净,慢慢的几分钟后我竟然听懂了他在讲什么。采访完后,我知道这个乡音太重,没有办法交给别人,我开始静下心来自己剪接。结果这次剪接的速度竟然快了3、4倍,2个小时把这则新闻剪完。那时的我惊喜若狂,法的威力再次展现,想到之前的我竟然忘记了自己是大法弟子,还替自己找藉口辩解,真的红了脸。

后来,慢慢的因为协调的工作越来越多,我能花在采访上的时间也越来越少。采访的工作总是做做停停。前不久,一位同修跟我说,他采访了一位访民,因对方乡音太重,他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他希望我能进行后制作的工作。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当去听那个录音档时,才发现口音实在是太重,这个录音重复听了十几遍,我还是听不懂前因后果。这时,我开始不愿意再向前进,我想我的时间这么紧,花这么多时间在这上面真是有点大才小用,自大的心在慢慢的占据我。我竟然还毫无察觉或著说是不愿意察觉。

2周后,同修问我做好了没时,我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我知道不能在逃避了,我诚实的告诉她没有做,希望他给我对方的电话,我自己去再问一遍。就这一个电话号码,开启了我后面不同的采访之路。

一问之下,我才知道她是长期停留在北京的访民,他们的遭遇真的让人感到痛心。我把我的电话留给了对方,就这样慢慢的传了开来。这些冤民常常打电话来跟我讲他们的遭遇,他们中有因为揭发贪污被追杀的,有在大白天房子就被当地的高官铲平了的。有私人财产被强占还被逼著自焚的。有孩子因为家人上访不给上学的。在这过程中,我看到了中共根本不珍惜人的生命,它只是要死死的保住它的政权。

这些冤民不肯向中共低头,他们被迫害的无家可归,在北京睡在桥洞下、马路边,以乞讨维生,有机会就去联合国、信访办、大使馆递申请书。每次去每次被抓,每次被打,有的被打成重残,有的被迫害致死。可是他们都不肯回家,我问他们为什么不回到自己的家乡呢?在这里也是被迫害根本没人处理啊!他们回答说他们就是不要向邪恶低头,他们在北京就是希望国际媒体能够看到他们,能够关注他们,能够把中国根本没有人权报导出来。我抓住跟他们采访的机会侧面的跟他们讲九评、讲退党。让他们有机会洗去兽的印记。

其中一位访民,因为揭露贪污被当地劳教2次,被迫害的家破人残,当地还派黑社会的人在追杀她。她跟我说能够跟我通上电话真是高兴,也许明天就见不到她了。我告诉她,放心,一定没事的。

有一次,一位访民跟我说宋楚瑜去北大的时候,他也跑去了。她想进去根本进不去,在北大的门口她看到台湾的媒体也在。她过去把他的遭遇跟证据很多材料给了这位台湾的媒体,希望她能报导出来。我知道这并没有被报导出来,听到这里我更感觉三大媒体的重要。

只有我们真正关心人的生命安危,只有我们才能真正救这些被共产邪灵毒害的人们,因为我们是正法时期大法弟子,我们是伟大的师父的弟子!

一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到真正的大淘汰开始了。大淘汰的灾难有海啸、瘟疫、地震、大雨等等,这些灾难一起降临。先从一个国家开始,马上就像推骨牌一样,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传下去,最中心是中国大陆。

地上的人们都开始狂奔,森林里的动物也纷纷逃命。人跟动物混在一起,我跳入人群中拼命的寻找我的亲人。可是灾难的速度很快,地一裂开,不知道多少万人掉了进去。一个浪头打过来,马上浮上来密密麻麻的尸体。在一个很大很大的房间里,一群醉生梦死的人还在做著不该做的事。瞬间,地陷下去这些人不见了。后来,灾难距离我越来越近,我不得不跟随人群开始奔跑。在世界的中心有一栋竹子搭起来的房子,很高很高。只有简易的梯子通到上面,我顺著梯子往上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了顶端。到了房子里后,第一个念头是赶快拿起电话去采访中国,看看中国的情况怎么样。哪还来得急?!

这时,一侧的房门开了,我看到我们的同修在里面正在向全世界播报新闻。这时候也只剩下我们的媒体。

醒来后,我知道我的脚步要加快。

就这样在采访过程中,慢慢的我跟对岸的人建立了良好的关系,我遇到不同的善良人。有人知道我做采访没有薪水,要帮我付电话费;有人说我需要什么他可以帮我找;也有人说他是专利发明人,要把专利提供出来;还有人请我帮忙准备插播的工具,他也要在当地插播九评、插播大法的真象。一步一步,越来越清楚的看到师父法中所讲的“全民起来反迫害”。

最后,我想要以师父的“难忍能忍,难行能行”与大家共勉。

当我们在修炼的路上,遇到瓶颈的时候,不要灰心,不要气馁。静下心来找找自己,找到自己的问题一切都会迎刃而解。要相信自己,我们一定行。因为我们是正法时期大法弟子,因为我们是伟大的师父的弟子!

(2005法轮大法台湾北区修炼心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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