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悟网】我是一位在常人中所谓”幸福”的人,身体上没有多大的病业,也没有像许多人会去深入思考人生从何处来死从何处去的问题,对一个从小父母照顾的无微不至,没吃过什么苦,因此爱享受生活与喜欢打扮时髦追求流行的我,『修炼』这两字对我来说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然而因为先生大学毕业后为了考律师及法官苦读了十年,深信一分耕耘就会有一分收获的常人理,再加上几乎每个所谓的算命师都说我先生会有功名的命,因此常常在苦中作乐中与先生刻画一个荣华富贵的未来。
师父在精进要旨(二)走向圆满中提到:『人在世间养成了许多观念,以至被观念带动著,追求著向往的东西。然而人来在世上是由因缘决定著人生的路与人生中的得失,怎么能由著人的观念决定人生的每一过程呢?所以那些所谓美好的向往与愿望也就成了永远也得不到的痛苦执著的追求。』当时我总是期望并喜欢诏告天下朋友未来我不是司法官夫人就是律师夫人,于是这样的显示心理及名利执著的追求对于先生每年的落榜感到极其失望无奈与痛苦。
当时先生身体因为不堪来自家族与个人期望的心理压力而产生了很多的文明病,ㄧ直到一位也是算命的朋友介绍了法轮功给他,并对我们说人的命是注定的,想要改变唯有修炼。先生反覆通读转法轮多次后,解开人生的疑惑,并下定决心要走一条返本归真的路。刚开始只为了不想成为貌合神离的夫妻,也就尽可能配合修炼。我虽然知道大法好,大法有科学都无法解释的现象展现在我们身上,但是一颗可怕的安逸心与懒惰的魔性一直障碍了我往修炼的路上前进。看似修炼人最基本需要做的事情,对我来说却是非常的难,例如最基本的--当个修炼人不能为所欲为的任性发脾气,遇到自己不如意的事,表面看似别人不对的事情,也要向内找并提高自己的心性以外,养尊处忧惯了的我,还要克服每天早上5:00起床的挣扎,晨炼时恼人的蚊子、嚣张的苍蝇、夏天的酷热与冬天的冷风刺骨。加上先生常参与大法的工作,每天忙进忙出的使我常常觉得孤单无助,因此他决定选择修炼后的生活,让我沉思与痛苦很久很久。
有多少次想放弃!也不知有多少次认为自己无法吃这样的苦,而产生要离婚的念头?尤其看到师父不断告诫同修走出来证实法的经文,更是让我怯步,也让我的思想业力频频而出,例如:我想,我就当一个普通常人好了啊!这样我就在大法中没有受益,如果不做正法的事等到法正人间的时候,也就不会被销毁。并认为这样渺小的自己怎可能是一个天体的主或王,怎可能有很多的众生等待我来救,于是这样强大的思想业力,与总是认为自己不配师父救度的心,使我常常处在似修非修起伏不定的状态。
然而先生因为常对我不稳定的状态而感到心急,多年来他总是用尽各种方式并顺著我的执著让我跟上正法进程,例如:我从小就爱躺在床上看录影带,所以一有新的真象光盘就买来放给我看,每天也会从明慧网印一些小故事给我阅读。刚开始带我到读书会的时候,都会说那附近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或者是读书会结束后就陪我去逛街。他总是对我说:我们拥有再多的东西真的都带不走,你那么善良,世界上给你真正永远珍贵的东西只有『法』,希望你能清醒过来,不要再迷失在常人中。之后我慢慢的接受并跟著先生不定时的参加学法交流会,到后来我能感受到我也是有约而来的,因为师父知道我会迷在常人中,因此藉著我先生在我的身边唤起我的尘封已久的记忆。『人类是个大染缸,在这个染缸中说谁的身上没有著色,那他就是神』-2004年纽约国际法会讲法。
常与当区许多同修的接触,我的生活慢慢的就在师父用心良苦潜移默化的安排下让大法的法理熔炼我的心,思想业力ㄧ波ㄧ波的被清除,渐渐发现自己也因为同化真、善、忍的法理,已无法让我回到像以前一样过著只会享乐并随波逐流的常人生活,也慢慢的再也不会因为常人表象的荣华富贵所迷惑了。
但是眼看著正法形势一天天的快速推进,常常因为找不到自己可以持续并坚定的一项大法工作而困扰,但是挖根向内找其实是因为自己的私心重,造成的不想稳定的心,因为大法弟子真有纯净的心,想要救渡众生是不会有这样的情形与心性,去选择或去挑自己喜欢做的事,而是会放下自我观念为整体考虑为重的。
由于两年多前先生就开始打电话讲真象,自然而然的偶尔我也会试著打电话,但是常人娇纵的性格与别人都说不得的大小姐脾气,对于打电话常被骂的经验感到挫折。记得一年多前有一次被恶人调侃后心理无法平静,反而是我挂恶人的电话,之后沮丧的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发呆且流泪告诉自己,没有办法与大家一样圆满飞天去了。明知道打电话不需任何技术,而且是一个可以修好自己提高心性又可细致讲真象的工具,怎会有花岗岩执著的怕心如此顽强,试问自己被人骂又怎样,别人又看不到你的脸,也打不到你,以前与朋友聊天一聊都可聊到1-2个小时,然而现在只是要说声『法轮大法好』就这么困难吗?就在这样起起浮浮的正法修炼路上找不到一个稳固的方向,真的是一会儿明白,一会儿又糊涂找不著北了。
当有一天先生又看我躺在床上走神发呆的时候,问我要不要试著测电话帮他发送简讯,突然间我似乎又有了一线生机,当时认为因为简讯只要用手按按电话键就可发送真象内容,不用被骂就可达到救渡众生的方式,并安慰自己可能与 师父签约的正法任务应该不会很重, 师父好像特别疼我,了解我所能承受的限度,所以让我找到看似比较简单的讲真象工具。我想只要我每天有做好三件事,应该就可以称上大法弟子的称号,至少也不会被淘汰了。
然而没想到在半年的发送简讯经验中,从一开始自己用手发送讯息到透过电脑群发过程中,在大陆世人的回馈中,我慢慢找出简讯可能被封锁的关键原因,也想出如何补充电话迅打小组在打迫害案例时,遇到恶人手机故意关机而改用简讯发送具体的迫害实例与恶人姓名,并劝诫善恶有报的简讯内容,来制止恶人继续作恶的行为。由于有了这一些对简讯整合的构思及经验,原来简讯协调人希望我能担任联系人,心理明明感受到这半年所学到的东西,与在常人工作整合的经验真的是 师父的安排, 师父推我前进,而我怎能再因为自己的安逸心与想要自己一个人做好就好的私心,而继续再找藉口拒绝呢!我知道这一次我必须要放下自我,就像我强烈的感受 师父为何一等在等,不只是为了要我们救度更多的众生,更是在等我们这些没有跟上正法进程的弟子走出来,才一再拖延时间。 师父曾说过:『三界的构成是为了今天的正法,三界内的万物与众生也都是为正法而来的、为正法而造就的、为正法而成的』-2005年曼哈顿国际法会讲法,我体会任何工具都可救度到每ㄧ个不同天体的人,而任何工具也都是为了配合每个大法弟子的特性、秉性及愿望而产生的,但最终目地都是为了让大法弟子们走出来救度众生。
抱著这样的愿望,希望许多像我先前似修非修状态的同修,能一起走出来做讲清真象的工作,我坦然的接受了这个任务,由于简讯这项讲真象的工作在以往好像比较没有铺开来,因此对我来说是空前的挑战,但是只要哪里有需要我去说明或是教大家一些简讯技术上的问题,我都会克服万难的去帮大家。
曾经有一位协调的同修与我分享了他们那一区很喜欢这项简讯工作,因为有些老年同修不会电脑或家里没有电脑,还有迟迟不敢讲电话或怕讲的不好,也像我之前一样的旁徨,但自从多了这项简讯讲真象的工具,可以直接将讯息发送到大陆,也可以让这些同修有做讲真象的事而感到心理踏实。每看到一些同修慢慢的走出来,即使是测试简讯电话号码,也让我们感到很欣慰与快乐。
这一个多月来参与协调简讯的工作,感受到无比大的压力,但也让我在矛盾中提高的很快,以前看到一些同修说谁与谁有矛盾,我的心理总是想著 师父不是教我们要向内找吗?大家都向内找时怎么会有矛盾呢?但是当自己在做协调工作的时候,才知道面对各式各样有著各种心性层次不同的同修,才知道守住心性不像以前当一个普通学员来的容易,但是就是在这样的矛盾中才有提高的机会呀。就如 师父在转法轮里讲到:『没有这些磨难你怎么修啊?大家都是你好我也好,没有利益上的冲突,没有人心的干扰,你坐在那儿心性就提高上来了?那是不行的。人得在实践中真正的去磨炼自己才能够提高上来。』所以每天就如考试的生活一样,而这时候心性标准的体现就是累积在平时学法的扎实度,只有多学法才能走好未来的每ㄧ步。
以前带修不修的时候,先生的手机常常在响,大部分都是同修打电话跟他交流或询问一些事务上的问题,为了避免我生气而紧张的尽快将同修的问题回答完。直到最近我接了简讯工作项目的协调人后,换我手机一直响著,一直在接电话回答同修的问题,他在旁笑了,真是风水轮流转。现在,他说他觉得此幕是很珍贵的,因为我们俩人都能参与证实法的事,那是我们的荣耀,双方不再像之前多一分的抱怨,现在则是多一分的无私与配合。
最后我想讲的是我并没有像很多同修有轰轰烈烈的证实法的过程,也没有很多可歌可泣的修炼故事,以及像许多的同修有扎实的学法基础,但我有的是一颗想要帮助一些走不出来同修的心,也是我写这篇心得的愿望及目地,所以 师父一直在给我机会捻我上来,希望我今后能更加学好法,能做的更好,紧跟正法进程,感谢 师父不放弃我,不放弃任何一个学员。
谢谢师父!谢谢大家!
相关文章
- 『法轮大法2005年台湾北区修炼心得交流会』开幕词 (2005年8月15日)
- 在大法工作中修去自我 (2005年8月15日)
- 香港诬告案胜诉的心得体会 (2005年7月26日)
- 2005年华盛顿DC法会圆满结束 (2005年7月25日)
- 参与真象电影拍摄的心得 (2005年7月11日)
- 做技术员的心得体会 (2005年7月11日)
- 网路讲真象的心得 (2005年7月8日)
- 台湾大法弟子打电话讲真象的心得(四) (2005年7月4日)
- 台湾弟子打电话讲真象的心得(二) (2005年7月2日)
- 台湾弟子打电话讲真象的心得(一) (2005年7月1日)
- 台湾学员和夏威夷学员一起在夏威夷洪法 (2005年6月30日)
- 2005年美中法会隆重召开 师父亲临讲法 (2005年6月28日)
- 在股东会讲九评真象的心得体会 (2005年6月25日)
- 台湾桃竹苗集体学法交流活动小记 (2005年6月24日)
- 一个新闻记者的忏悔 (2005年6月20日)
打印机版